于是我又养了2条龙

Akiko 发表于 2010-05-15 23:41:15

我是真的真的很无聊。
好吧,真的,我都承认了,摊手。
可是看到美丽的蛋瓦就忍不住想要认养。
莫非我有慈母般的胸怀?
众人:圣母受啊!
我:囧rz

好吧,反正不管如何,瓦依旧求抚摸,能↓点击的千万不要吝啬啊,跪!

Adopt one today!   Adopt one today! 
Adopt one today!

拜谢能给予抚摸的筒子们!

瓦养的龙,求抚摸!

Akiko 发表于 2010-05-12 20:04:21

Adopt one today!       Adopt one today!     

↑这2个蛋都是瓦养的,求抚摸啊求抚摸
希望这俩孩子快点破壳,瓦要看看它俩长啥样,咳咳
各位路过的不要吝啬,都来各摸一下哈
感激不尽 

[AK/AP?]空梦 11

Akiko 发表于 2010-03-16 21:52:52

第十一章

行刑之日天色昏沉,晌午的时候天边慢慢灰暗下来。
红色的衣被换成绛紫色的官袍,惯用的折扇握在手里未曾打开。圣旨摊在手边,看了好几遍,却一个字也未曾印入眼里。
一官吏走上前来报告午时已到,时辰不宜再拖。仁抬起头,这才看了不远处那个身着白衣的人一眼。这一看,所有话都哽在了喉头。怕是一出口,便成生死两隔。
身旁的匈奴人已是不耐烦,轻轻地咳嗽了几下,示意开始行刑。
一狠心,将手中那块木牌举到了头顶,紧紧握住没有松开。
天开始下起了雨,劈里啪啦。将视野搅成一片模糊。
有什么从眼里慢慢流了出来,闭上眼不敢擦,手指终是失了力。

朦胧中有人倒在了地上,也许也只是一种幻觉。那白色的衣混沌成了一个轮廓,四周只有雨声。那一切都离得很远,好像一场梦。
胸口闷得慌,又有些疼。钝钝的,敲上去好像还有回声。
许是最近太过劳累,所以总是搅得自己疲惫不堪。
是了,似乎,很久都没有去过清风馆了,那里的花魁,据说很美,跳起来能一舞倾城。
还有家里那坛酒,透着梅花香,闻着便能醉人。

远处明黄色的影淡淡隐在了雨里,抿成一条线的唇勾出冷冽的表情。
四周的雨越来越大,预感着有什么结束了,再也找不回来。


那日过后,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,一人还是一袭红衣,红艳刺眼。清风馆的花魁换了一个,面如凝脂,能弹得一首好琴。那人笑得灿烂,伸手一揽:“花魁,可会跳舞?”
怀里的人娇笑不已:“王爷说笑了,会跳舞的,不是奴家,那个会跳舞的,可是犯了事,在午门被斩首了。”
身边的人终是看不下去,拂袖摔门,蓝衣飞舞,留得一室尴尬。红衣人面上笑容顿了顿,随即摇开折扇:“那,便弹琴吧。”


王府的偏院从那天起便被封了起来。莲花早已败了一季。待到墙头的梅又依稀露出一两支时,亮匆忙的进了府。
仁望着那星星点点的梅花发呆,懒懒听得亮说一句:在城郊的宝苑私塾里,见到一个很像弘人的男子。身着墨衣,似是那私塾的先生。
“既然亮先看见,那又何必让给我?”两眼根本没有望他,语气竟是不带一丝波澜的反问道。
亮愣在原地,手捏成拳又放开:“难道你真是无心?”
仁弯起嘴唇:“这简单的道理连你也懂,他为什么不懂。竟还白白丢了命。”带着寒意的风拂过耳边,带起一缕发,他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还是走吧。你也知我早已无心。”


风起,又是几日过去。仁习惯了一人呆呆的站在墙角,不敢跨进那个院子一步。
那一水,一花,一木,一草,一点也没变过。连屋内的陈设,也没有人去动过。料想那里还是一如既往,只是物是人非罢了。
再抬头时,竟发现墙角那一点梅竟是未开先败了。没有香,没有花。悄无声息。
心里忽的空荡荡的,隐隐有一丝痛。氤氲开来,全身酸麻。
谁曾说过无心之人必不会有痛。那这种感觉该是何物?仁苦笑,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府。

痛一丝一丝蔓延,就像蚁虫在啃噬,连眼前都变得一片模糊。一步一蹒跚,隐隐约约地,似是到了城外。抬头时,宝苑私塾四个烫金大字在月光下晃动着他的眼。
苦涩蔓延到了嘴角,再也勾不起一丝弧度。手停在半空中,犹豫着该不该贸然去叨扰。若是……若是只是像,错了错了,若一点都不像,又该如何?
堂堂王爷,已沦落至此,若是亮见了,又该来笑了。
可就算是一介王爷,竟也有救不了的人,办不到的事。就是王爷,又能如何?
挣扎间,那门却吱呀一声开了。门里的人许是也没料到外边有人,错愕地看着他道:“那么晚了,公子有事吗?”
停在半空中的手不由地就颤抖了起来。想要再靠近一点,摸摸那人有没有温度,又害怕着不敢向前。红色的袖晃晃荡荡,啪嗒一声,手中的折扇掉在地上,那声音惊得他快要跳起来。
“公子?”困惑的语调回荡在空气里,仁的眼泪终是止不住地往下掉,“弘人,哪怕你今日是来索命的,我也毫无怨言。” 

-TBC-

[AK/AP?]空梦 10

Akiko 发表于 2009-06-28 20:23:07




第十章

翌日,弘人的罪状便御批了下来。剐刑。一刀刀凌迟,最痛最伤的罪刑。不日执行。
罪是匈奴来使定的,说是不这样便难解心头之恨。一介贱民,竟杀了地位最为崇高的使节,这类罪责实属大逆。行刑时,更是要求坐旁监看。
智久召来仁,说是要让他监督此次刑罚。仁眯起眼睛未有推辞:“皇上若是觉得这样便能息怒,那微臣理当尽责。”红色的衣起了层层褶皱,再看不出光鲜亮丽。嘴唇抿紧了再不多说一句话。
智久皱了皱眉,挑开话题:“德晋王爷,可知昨日夜里有人擅闯天牢?”言语间皆是挑衅,仿佛在拟一个局。
“臣不知。”
“无妨,朕欲给有罪之人一个机会,王爷你说可好?”嘴角些微勾起,眼里透出锐利的光。
“微臣恐那些乱臣贼子不明君心,有违陛下的好意。”头低下后再不曾抬起,表情匿在阴暗里模糊不清。
“那,若是朕用人命来换呢?”故意扬起的语调隐藏着些许怒气,好似耐着性子在等那人开窍。不明白曾经聪慧灵动的德晋王爷今日怎会如此不识抬举,却也只能憋住满腔怨怼慢慢陪他磨。
屋内刹时一片安静,那人的红色衣袖垂在身旁没了飘逸。
良久忽地大笑起来,一抬头才让人发现了那微红的眼角:“智久你总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全局。也不管别人是不是都心悦诚服。”声音还是坚定平稳,好像那欲哭的表情只是一种错觉,“你我都知这是盘死局,都在赌最后的砝码。我俩只是在等,谁会输的少一些。
你要你的兵权,我救我的人。你总是能握着我的弱点与我论输赢。
好,既然曾经我弃了剑,那兵权,我也一样可以给你。只是你知,我也知,哪怕我今日抛弃了这王爷的头衔,弘人也不会再有任何存活的机会。”这昭告了天下的罪,又有谁能够逆转。认准了的事哪怕是错的,这天下的主也会让它变成当然,“你不信我,我又怎能总是一厢情愿。”
匈奴在等一个替罪羊,皇帝陛下也在等那唾手可得的兵权。弘人只是其中的牺牲品而已。今日哪怕不是他,也会有别的谁来代替。奈何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局,便迷在里头,再也出不来,结果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我陪着他进了你的局,却孤身一人逃了出来。”苦笑着摇头,尾音直发颤,“智久,你何时竟变得那么狠。”


曾经那个带着一脸笑容的孩子,拉着手一起躲太傅戒尺的孩子,似乎再也寻不回了。
那时先皇不让吃糖,说吃多了对牙不好。他却在晚上偷偷地拿了几块给正在被罚闭门思过的那人。还咧着嘴笑,说夜晚一个人多寂寞,吃了这个就不会难过了。你别怕,我会陪着你。
后来被先皇发现,躲不过又是一顿戒尺责罚。他咬着牙护着身旁一脸悔恨的人:“没关系,反正我们都吃过了,再打也吐不出来。”那时那人哭得伤心,却不是因为那顿打骂。而他全然不懂,拍着他的头说你还比我大来着,怎的如此没出息。
对了,还有曾经那棵将死的树,后来不知怎的活过来了,两人还在那树上摘过果子,结果一人掉下来摔得疼个半死。他还没哭,这厢已经红了眼睛。他忍着痛握着他的手说:“男孩子不许哭,丢脸死了,哭的就是小狗。”那树还在后花园里长着,现在已是长为参天大树了……
还有曾经……


还有那么多的曾经,数不过来。于是终于有机会要报答你了,你,却翻脸不认人了。仁闭上眼,笑得孤独绝望:“我说过,我会保护你,保护你的天下。如今你要这区区兵权,我又怎会不舍。”声音很轻,飘然成风,“只是他已不再留恋这世间,我想送他最后一程。从此恩怨两散。”
是非曲折,像是一出折子戏,终到落幕时。戏里的戏子忘记归去,一路沉沦,没有再醒来。看客伤了心,一路跟着看着,最后物是人非,回首泪千行。
究竟是谁负了谁,又是谁的错,怎么弥补,一条条算计着,最终唯有满目疮痍。
那一舞,勾了天下人的心,却惟独这一个让他失了命。所失所得又怎能算清,算不清又如何两散。
雾气浮上眼,眼前的景物模糊不堪。
依稀有个声音在耳边响,说着我这贱命,无需王爷挂心。还有一个明黄色的影,对他伸了手,却没有再靠近。 

-TBC-

[AK/AP?]空梦 9

Akiko 发表于 2009-06-23 22:19:40



第九章

转眼弘人被押入天牢内已是第三日,所谓定罪的日子却依旧未知。昏暗的牢狱内,连天也望不见,磨人得紧。
也许死了,也未尝不是种解脱。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无趣,比在清风馆内还要无趣。偶尔会自己在心里打着拍子去跳上一支舞,跳着跳着便笑出来,几乎笑岔了气。这里哪还有什么恩客,四周望去皆是一片黑暗,连狱卒也望不见。跳断了腿也不会有人来看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,弘人一皱眉,许是哪个人又送来了膳食。智久对自己也不算太狠,至少给的吃食也不差。这样风光地死也是皇恩浩荡。
“就放在那里吧。”头也未抬,随口对着那人道,却许久未见动静。有些不耐地抬头,望见了他的全貌。
黑色的衣,黑色的发。脸色融进了四周的昏暗里透出一股阴霾。腰间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柄剑,未出锋便让人觉得凛冽。
“真想不到,高高在上的德晋王爷,竟会来看我。”压下了满腹的惊喜,硬是憋出了冷冷嘲讽的语调。手指紧紧扣住身下的石床,关节泛白。
仁皱起眉,良久叹了口气道:“终是我连累了你,自当救你出去。”
“怎么救?劫狱?”指了指那柄腰间的剑轻笑,“莫不是王爷今儿个是来劫死囚的?王爷,这可是死罪,对您,可是划不来啊。” 笑声回荡在牢狱里,尖锐得诡异,眼神牢牢勾住那个人不放,笑意停在唇边就再也爬不上眼角。
明明是在笑,表情却透出决绝的静,仁看着不觉抿唇。四面的空气泛着阴湿的冷,堪堪划破皮肤:“你留在这里怎样都是一死,何必浪费这条命。”
“我这贱命,无需王爷挂心。”眼神忽地凌厉起来,唇角却依旧挂着笑,“也多谢王爷挂念,只是草民实不敢当。”低声下气的语气将自己打得卑微到底,手指再也无力抓着床沿,垂在身边,没了劲。
“我今日来便一定会救你出去,你不必多言。”命令的口气,隐隐间带上了无奈。清风馆的花魁竟会沦落进了牢狱,这究竟是笑谈还是神说。亦或只是一个梦境,醒来后,便会了无痕迹。昔日的舞姿翩翩,昔日的一笑倾城。转眼间,化成眉间的沧桑,悔恨了谁。
那日的扬眉一笑勾了魂,再不敢看,也不愿看。不想再去踏足。因为知晓“情”这一字,会有多伤人。智久也罢,弘人也罢,交出了心,便会变得任人践踏。堂堂一个王爷,竟会为情所困,传了出去,还不让人笑话。
“那次我在清风馆,等了你十日。原本以为你不会来,可你最后还是来了。”声音轻柔得好似一阵微风,拂面而来,“我已然很感激。我这样的人,能让王爷挂念,也未尝不是老天爷给的恩赐。
妈妈曾对我说失了什么也别失了心。我之后才懂那意思。可是失去了,也就是失去了。谁让我便这样喜欢上了。”眼里浮上淡淡的暖意,陷入了回忆,“就好比进了那赌坊,我把所有家当都压了大,它却开了小。所以愿赌,就要服输。输了一条命,也是我运气不好。那和王爷你无关。王爷也无需介怀。”声音到最后化成了叹息,没有怨,却好似刮在心上的烈风,疼痛不堪。
“你我原本无缘,只是我硬是将你拖下了水,这怎叫无关?!”手握成了拳,极力辩解,言语间的语气好似争宠的孩童,“如今无论你说什么,我都要救你出去。”
兵权算什么,权利还是陷阱,握在手里痛得扎心。原来谁都会翻脸不认人,一朝欢笑一朝愁。说要保护他保护他的天下,他却总是将他一步步朝死里推;说了喜欢他,那人却一直让自己去送死。
“既然无缘,那便断得干净,何必再苦苦纠缠。”弘人抬首,静静望向仁,眼里再无波澜,“王爷请回。”
四个字如同千金砸在心上,疼痛爬上了眼底,带出淡淡薄雾:“弘人你便是执意要死?”
再无回音,四周静得好似掉入了深潭,连呼吸都带着回声。手握上腰间的剑,却再也无力出鞘。

那一夜,有侍卫禀报有人擅闯天牢,欲劫死囚。智久听罢抿了抿唇,良久叹息一声:“追不到凶犯便罢了。执意要死的人,便是拆了那牢狱也是救不回的。”
举头望去,天高星稀。今夜,又有谁人断了魂。

-TBC-

BTW,不用猜测弘人与和也的关系了,其实。。。他们。。。不是情敌 = =+
于是,我不剧透了,真相应该快浮出水面了 or2